于是她吩咐花翠委托她在宫外的亲眷,找一个外乡来江都游历的游子出面去购买苦杏仁,而后再想办法将苦杏仁送入宫中。
如此一来,这件事追查起来,外乡游子已经离开了江都,茫茫人海如何能找到?
即便害死了沈辞忧,这事儿也成了无头冤案,加之还有皇后庇护,她有足够大的把握可以脱身。
花翠将苦杏仁带回来交给惠妃的时候,主仆二人正说着话,却不想薛吟欢于此时突然闯了进来。
“惠妃娘娘,皇上说晚上要来钟粹宫吃饭,您......”
见她来,主仆二人神色慌张,花翠更是将苦杏仁藏在了自己的袖子里。
奈何因为太过紧张,手心没握住,那苦杏仁便滑出袖子掉在了地上。
薛吟欢只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苦杏仁,于是疑惑道:“娘娘拿这么多苦杏仁做什么?”
惠妃催促着花翠将苦杏仁捡起来然后先行退下,等房门合上后,她才将薛吟欢拉到一旁小声嘀咕,“这事儿你看见了,本宫也瞒不住。本宫问你,你自入宫以来与本宫同住,本宫待你可算不薄?”
“娘娘待嫔妾很好。”
“那就是了。如今你和荣嫔荣宠最盛,如果荣嫔死了,那你就成了皇上心尖儿上的人。她是你受宠路上最大的阻碍,你可想除掉她?”
薛吟欢大惊失色,结巴道:“所以......娘娘是要用这法子,伤了荣嫔和她腹中胎儿?”
惠妃也不是个傻子,这事儿被薛吟欢发现了,她只能想法子拉她一并下水,才能让她三缄其口。
她牵起薛吟欢的手,沉声道:“这东西是本宫准备的,你与本宫一并想法子买通永安宫的宫人,将它无声无息的下给荣嫔。她一命呜呼,咱们的好日子可就来了!”
“娘娘糊涂!”薛吟欢一改往日柔弱,甩开惠妃的手,蹙眉摇头,“这事儿一旦被发现,谋害皇嗣可是诛九族的死罪。您何必要为了争一时之气,去犯这样的忌讳?您的命不要了,家人的命也不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