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皇上有什么用?孙贵人已经死了,这件事刨根问底也追究不出来是谁的责任。”沈辞忧略略思忖片刻,道:“祝家都倒了,皇后还不肯消停。我忍了她这么久,她却日日都巴不能盘算着将我如何害死。也是时候该让她吃些苦头了。”
当日去给皇后请安的时候,沈辞忧表现如常对她毕恭毕敬,并没有当即发作。
她翻查了内务府的记档,知道五月七日是当初皇后进宫的日子,于是便在那日让佩儿找了个脸生的内监,给了他些钱银,让他去凤鸾宫帮着传句话。
打皇后入宫以来,除了自己的生辰外,李墨白从未记得和她有关的任何日子。
但她却一直都记得。
她也盼着自己的夫君能来。
这天她正在自己宫中诵读佛经,香菱突然喜滋滋地跑来给她递话,“皇后娘娘,皇上让您午膳时候去朝阳宫与他共进午膳!”
皇后心底蓦地一惊,手中捧着的佛经也掉在了地上,“可当真?”
“千真万确,是御前的公公方才来传的话。恭喜娘娘所愿所得,皇上心里到底还是念着娘娘的。”
皇后双手合十谢遍漫天神佛,盛装打扮一番后就向朝阳宫赶去。
可人到了门口,却被三福拦下,“皇后娘娘,这个时候您怎么来了?”
听见殿内传来欢声笑语,欢喜劲过头的皇后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往常李墨白有什么旨意都是让三福来亲自通传,可今日来传旨的却是个脸生的小太监,而此刻三福的这句问句也说明了他根本就不知道李墨白传自己来用膳的消息。
她是遭了人算计。
皇后极力保持着自己端庄的形象,温婉笑道:“本宫陪太后说了会儿话,回宫路上正好路过朝阳宫,便想进来和皇上请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