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便选了一个骰盅将其翻开,瞎猫撞见死耗子,这骰盅里面正巧没有骰子。
后来李墨白又问了沈辞忧许多问题,无一例外,他只能听见沈辞忧嘴里说的话,可她心里说的话,他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听见。
他无法解释为什么他会突然失去对沈辞忧读心的能力。
就像他无法解释,为何当初他好端端的会听见她的心声一样。
但细细想来,似乎不能听见她的心声,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有时候一个人的心事与想法太直白的全部曝露在自己面前,反而会失去神秘感。
李墨白自信他对沈辞忧的爱,即便听不见她的心声,自己也能做一个称职的丈夫。
唯一不方便的是,往后他再想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可就难了。
到了五月,天气渐渐变得热起来。
原本月初的时候御驾就应该启程去颐春园了,但因为瑞王月中要回江都,所以成行之期就往后拖延了几日。
按说春困秋乏,不知怎地,如今分明是炎炎夏日,但这两日沈辞忧的却觉特别多。
有时候才起床没一会儿,就又觉得困倦不已。
这天她正午睡着,忽而被一声闷雷声吵醒。
睁眼时,寝殿的光线已经变得十分昏暗。
窗外雨点噼啪而落,天空雷云密布,风声听着更是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