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说了,朕答应此事。”李墨白截断了她的话,同时说出了自己心里的顾虑,“可是这事儿也不好办。朕装着给她恩宠是可以,但恩宠到了,总不能一直撂着她不让她侍寝吧?”
他还没说什么呢,沈辞忧就来了醋意,“那你就让她侍寝呗。我就当是自家养的猪会拱白菜了,猪吃什么亏?”
李墨白:“你再骂?”
他一把将沈辞忧揽入自己怀中,眼波温柔凝视于她,俊朗笑道:“醋坛子都要翻了,还逞什么强?你放心,朕对她没兴趣,倒也想到了一个对付她的良策。”
“什么?”沈辞忧好奇道。
“侍寝的时候,一碗迷魂汤灌下去,她迷迷糊糊的,和谁睡了觉自己也不清楚。只以为自己是在朝阳宫,就当是朕临幸了她。”
“皇上的意思是......”
“她当细作本就是死罪。纵使她受人胁迫,迫不得已,却又与朕何干?对于这样的女子,朕不必有丝毫的怜惜之情。楚越之的暗卫那么多,衷心于朕的也不在少数。随便指一人,就将薛氏当做给他的‘赏赐’即可。”
沈辞忧听后大受震撼!
【卧槽?我听见了什么?这是我能听的吗?】
【这不就是古言里面最典型的套路吗?皇上不睡妃子,让侍卫代劳,只为自己心头的白月光?】
【艺术果然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以后我的时候谁再评论这样的剧情是胡编乱造,我绝对第一个下场跟他battle!】
李墨白:【嗯?这套路后人也用过吗?害,枉朕还以为自己聪明绝顶......】
他牵着沈辞忧的手朝饭桌走去,打趣道:“吃饭。吃过饭,朕就要去召幸薛贵人了。”
入夜。
薛贵人被抬去朝阳宫的时候,李墨白还穿着朝服正在看奏折。
只等她来了,李墨白才‘粗俗’道:“脱了衣服去床上等朕。”
而后起身,一边朝外走一边脱掉自己的外衣,“朕去沐浴。”
他走后,内监入内将奏折收好带下去,三福又亲自捧了一碗汤药来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