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累什么?”沈辞忧醋意爆棚,气不打一处来在门外嘀咕道:“去皇后宫中吃个饭而已,有什么累的?”
三福浅浅皱眉向沈辞忧使了个眼色,压低了声音说道:“贵人可不敢乱说话。”
顺着三福的眼神瞧过去,才见皇后的轿辇就停在庭院不显眼的角落里。
她一瞬失落,便明白过来。
皇后母家在前朝得脸,李墨白为了拉拢祝家,临幸皇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只怪自己痴想着,还当他真如他所表现出来的那般情深。
她没再追问,只冷笑了一声,扭头就要走。
三福却连忙拦住她解释道:“哎呦好我的小主,您可别多想了......”他表情看起来很是为难,短暂纠结过后一跺脚,道:“奴才领着您看一眼,不过您可千万别出声!”
“看什么看?”沈辞忧将他的手甩开,“那事儿我是没见过吗?有什么稀得看的?”
“哎呦,贵人您来!”
三福连推带搡的将沈辞忧带到了寝殿侧面的菱窗下,动作很轻将菱窗推开一条缝,用唇语对沈辞忧说道:“您瞧瞧。”
沈辞忧口嫌体直,忍不住还是朝殿内瞄了一眼。
却看见李墨白坐在暖座上,而皇后则灰头土脸地站在他身旁。她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一样。
仔细看,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手中好像还握着什么东西。
“够了,放下吧。”
得李墨白令,皇后连忙将手中攥着的东西丢在一旁的瓮中。
沈辞忧这才看清,她攥在手心里的不是旁物,而是一块表面被打磨光滑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