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她左匈依旧‘傲人’,任谁都能看破这其中的猫腻。
众人傻眼之余,还是惠妃最先反应过来,她笑得直不起腰来,“哈哈~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原当说是个比喻,没想到还真有人是水做下的~~”
禧贵妃又羞又恼,众目睽睽之下,她无异于是在被公开处刑。
她在这一众后妃中本来就不算出挑。
身高不算高,样貌不算美,诗书不通晓,唯一能拿得出来和众妃相比的,也就只剩下那一副凹凸有致的傲人身材了。
就连这一点也被人发现了是弄虚作假,她已经不单单是社死那么简单。
皇后打量着她喟叹连连,“哎......禧贵妃,你这又是何苦呢?论说大家都是自家姐妹,谁长谁短,谁有几斤几两又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你说说看,你早晚会有侍寝的一天,若是到时候让皇上发现你这些零件都是假的,皇上该怎么看你?”
自禧贵妃入宫以来,从来都是和皇后争锋相对,还从来没有被皇后讥讽到哑口无言的时候。
但今日,她将头埋得很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几乎是伴着众人窸窸窣窣的议论与讪笑声跌跌撞撞的逃离了凤鸾宫。
看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有那么一个瞬间,沈辞忧觉得自己这件事好像是做的过分了点。
但转念一想,她几次三番的算计自己,恨不能要了自己的命,自己还有什么可为她考虑的呢?
自己这个启朝圣母婊已经当了太长时间,当厌当倦,不想再当了。
都说人贱自有天收,可若老天爷太忙了管不过来这些糟心事,那贱人由她沈辞忧亲手来收,也不为过。
这件事沈辞忧只是开了个头,将事做绝的,还要属皇后。
晚些时候,她让人给瑶华宫送去了许多好东西。
木瓜,豆乳,牛奶,猪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