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只有禧贵妃一人吃不上到嘴的鸭子,这不,另一个正主这也就赶来了。
香菱和来喜带着凤鸾宫十数宫人一路小跑追了上来,见轿辇停住,众人连忙拦在了轿辇前挡住去路,皇后凤驾徐徐而至,落轿后携一众宫仆向轿辇屈膝行礼。
“皇上,臣妾已经命人去通知了太医院,让留值的太医半数都去了瑶华宫诊治贵妃。夜深露重,冬夜霜寒,皇上醉酒身子发热,冷风侵体若感染伤风便是臣妾的不是。还请皇上早些回宫歇下吧。”
轿辇内无人回应,皇后复又唤了一声,“皇上?”
她缓步上前,试探着将轿帘掀开了一条缝隙,这才发现轿厢里竟然空无一人。
皇后脸上的和煦霎时一扫而空,转而为犀利的眸光瞪着秋喜,“皇上人呢?”
秋喜丝毫没有惧怕皇后的意思,抬手随便一指永安宫,道:“去找荣贵人了。”
沈辞忧!
又是沈辞忧!
皇后瞪着紧闭的永安宫宫门,目眦欲裂。
若非禧贵妃平白无故闹腾这么一出,若非秋喜将李墨白给拉上了轿,她这会儿恐怕早已经入了极乐世界,和李墨白生米煮成熟饭了。
她越想越气,厉声道:“来人,将这贱婢给本宫拿下!”
宫人们蜂拥上前将秋喜擒住,皇后盘算许久的大计落了空,全然不复往日慈眉善目,而是一把扯住秋喜的头发,恶狠狠的对她说道:“本宫不管禧贵妃打得什么主意,总之今日这事,她实在做的太过!她夺了本宫的权,如今又想来和本宫争夺皇上的宠爱,分明就是没把本宫放在眼里。”
秋喜才不怕皇后。
如今后宫掌权者是禧贵妃,她是禧贵妃的家生奴才,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禧贵妃。
皇后也不敢当着这么多宫人的面把她怎么样。
于是她忍着发丝牵扯头皮的痛,咬牙对皇后说道:“贵妃娘娘生病想见皇上让奴婢来传个话,皇上若是自己不想从凤鸾宫出来,奴婢难不成还能进去将人给抢出来?皇上出了凤鸾宫若是不想上轿,奴婢难不成还能将他硬塞到轿辇里头去?皇后娘娘自己留不住人,何苦拿奴婢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