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小主呢?”
“在里面~”邢雲指一指寝殿,哭丧着脸道:“小主受伤了......”
受伤?
难道是被坍塌的废墟砸伤了哪里?
闻听此事,他更是焦心不已,也顾不上自己皇帝的威仪了,三步并两步,飞也似地跑向寝殿夺门而入。
一进门,眼前的场景多少有些尴尬。
见沈辞忧将裤腿挽到了膝盖上,露出两截雪白的小腿。
佩儿正拿着伤药轻轻擦拭着她腿上的擦伤。
二人见李墨白闯入内表情凝住,沈辞忧更是下意识拉开被衾来将自己的腿盖上。
“还盖着?”李墨白上前,动作蛮横将被衾掀开,“这伤口才上了药,被你这么一蹭全都弄到了被子上,这样涂药有什么用?”
他从佩儿手中取过伤药,一点点倒在纱布上,十分细心且自然的帮沈辞忧上起了药。
一边上药,一边还对着她的伤口轻轻吹着气,“怎么回事?太后不是说没人伤着吗?”
“这是我不小心摔倒擦伤的......”
【当然没人伤着了!老娘拼了命跑了好几条街,摔了七八次跤才把你后宫那些女人救下来的,除了我可不就是无人伤亡?】
将小腿上的伤药上好,催促着佩儿快去请太医来,又看见沈辞忧掌心也蹭破了皮,李墨白多少有些心疼道:“花盆底鞋你要是穿不惯,以后不穿就是了。朕让内务府给你赶制几双平底的鞋子,你爱闹腾,日日窜上蹿下的像个猕猴,如此也可让朕省心些。”
沈辞忧大喜,“多谢皇上!”
她本来就不喜欢穿花盆底,样子丑不说,走起路来重心还不稳,真不知道古代人发明这样的鞋子到底是想让人穿戴着舒服,还是当成刑具了想要折磨人。
只等替沈辞忧将身上能看得见的细小伤口都上了药后,李墨白才道:“还有哪儿伤着了?”他打量着沈辞忧,“身上可有?”
他的目光不偏不倚落在沈辞忧的胸口,看者无心被看者有意,沈辞忧煞有其事地双手抱胸,脸红着说道:“没......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