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驾到!”
沈辞忧沉浸式自我分析,正巧被才踏入凤鸾宫大门的李墨白听了个一清二楚。
一阵无名怒火登时就窜上了头。
【什么叫就算你跟那个侍卫有什么,跟朕有什么关系?你敢跟他有什么你试试看,看朕不当着你的面把他给剁碎了!】
众妃向李墨白请了安,皇后也将上首位让给了他做。
沈辞忧充满希翼的目光看着他,仿佛看见了自己的救星。
可李墨白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倒是狠狠地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他落座后睨了沈辞忧和沈闯一眼,问道:“发生何事?”
皇后站在李墨白身旁,徐徐道:“皇上先别恼,这事儿想来也是沈贵人一时错了主意。是这样的,皇上前几日不是赏赐了永安宫四株绿梅,宫里的姐妹没见过觉得稀罕,就和沈贵人商量着要去她宫中观赏一番。”
“今儿个一大早,臣妾和一众后妃来了永安宫,却发现永安宫出奇的安静,寝殿的房门也关得死死的。沈贵人年轻本来就贪睡,臣妾原以为是她还没起来,于是便让宸妃进去瞧瞧,哪知道......”
她杨绢按了按鼻翼上浮粉,后又看向宸妃,“你跟皇上说说,你都看见了什么?”
宸妃起身回话,“臣妾一推开寝殿的门,就见着沈贵人和这个狂徒衣衫不整的独处一室。那狂徒一手扶着衣柜的把手,分明就是想藏起来,不过被臣妾逮了个正着!”
惠妃跟着添油加醋,“看两人睡眼惺忪那样子,定是昨夜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不要脸面的事儿睡得晚了,怕是才起来!”她瞪了沈辞忧一眼,愈发阴阳怪气,“皇上前脚才出宫,你后脚就做出这样的事,简直比珞嫔还要可恶百倍!”
禧贵妃更是一开腔就直接定了沈辞忧的罪,“皇上,念在沈贵人昔日救治过您和太后的份上,还请您留她一条生路吧。”
这些女人端着屎盆子就要往自己脸上扣,沈辞忧当然要出言反驳,“嫔妾没做过的事,各位娘娘又何苦要抢着替嫔妾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