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那两个榴莲已经发呆了一下午。
佩儿给她送茶的时候忍不住问道:“小主盯着这两个臭东西已经两个时辰了,它又丑又臭,浑身还都是刺,小主留着它干嘛?不如奴婢拿出去丢了吧......”
“不成不成,可丢不得。佩儿,你真的觉得它很臭吗?”
“不然呢?”佩儿捏着鼻子嫌弃道:“小主没看这都一下午了,除了我和琦儿,还有人敢进您的寝殿吗?”
“可吃起来真的不是臭的!”
“小主您还要吃它?”佩儿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别了吧,小主何苦为难自己呢?”
“哎呀我没骗你!你去把琦儿给我叫来,我把它打开给你们尝尝。”
“小主,不、不必了吧!”
“哎呀你们信我!快去!”
佩儿就这样在沈辞忧的‘淫威’之下,不得以叫来琦儿和她一起共患难。
只见沈辞忧用菜刀将榴莲劈开,动作熟练的从里面取出果肉分给佩儿琦儿,“你们尝尝。”
佩儿和琦儿一人手上拿着一块儿,还没吃呢就开始干呕。
琦儿更是直接委屈起来了,“小主......奴婢自问也没做过什么对不住您的事,您干嘛呀......”
“它真的能吃!”沈辞忧解释累了,索性自己拿了一大块塞到嘴里咀嚼起来,“你们看,我都能吃,你们有什么不能吃的?”
佩儿和琦儿看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觑,仿佛在用眼神互相倾诉着:
咱主子该不会是受了刺激疯了吧?
没办法,沈辞忧都吃了,她们今天就是硬着头皮也得把它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