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因皇后还没有恢复六宫请安,故而沈辞忧可以幸福的一觉睡到自然醒。
刚起床,就听佩儿对她说道:“小主快快洗漱吧,御前的人天不亮就来了,一直在外面候着您起身呢。”
“天不亮就来了?那怎么不叫醒我?”
“那个公公说皇上的意思是不准叨扰您休息,只等您起来之后,再盯着您做完昨日皇上吩咐下来的事。”
这狗皇帝好像真的有那个大病!
他还真的非得让人看着自己给他洗内裤?
简单洗漱一番后,沈辞忧便在御前内监的‘监督’下,撸起袖管开始在庭院内给李墨白洗起了内裤......
其实今日皇后并非没有恢复六宫请安,只是恢复了没有告诉沈辞忧罢了。
就在沈辞忧专心洗内酷的同时,凤鸾宫群妃已经齐集,就剩下她一人未到。
等了一会儿,又开始有人阴阳怪气起来,“皇后娘娘久病初愈,初次请安沈常在就敢不来,她就是没把皇后娘娘您放在眼里!”
“孙贵人,你和沈常在一同住在永安宫,她今儿何故不来?”
孙贵人凝眉摇头,“嫔妾哪里能管得了沈常在的事?她行踪飘忽不定,一会儿和皇上看星星去了,一会儿又留宿在了朝阳宫,我虽然与她同住,但是一天到晚的总也见不着她的人。就说昨夜吧,都三更天了她才回来,我今儿晨起的时候见她宫门还闭着,门外立着一御前的小太监,许是皇上有事找她吧。”
皇后吃过一次亏,这回无论众人再怎么说,她也不愿搭腔。
直到听见禧贵妃轻描淡写说了句,“沈常在是盛宠,她来不来给皇后请安全凭自己的心意,皇上都不说她,你们又要皇后娘娘说什么呀?”
这些年来,皇后一直都在和禧贵妃暗地里较劲。
两人都没有恩宠,皇后的位份高一些,禧贵妃的家世好一些,彼此在后宫的地位伯仲之间。
一直以来,她唯一能压过禧贵妃一头的就是自己拥有皇后的权利,可以睥睨群妃。
方才禧贵妃那番话,分明就是再说自己连手中握着的那点权利如今都为人所牵制着,借机取笑。
看着她脸上若隐若现的笑意,皇后定声道:“沈常在向来规矩,今日或许是因为什么事耽误了。来喜,你去永安宫瞧瞧是个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