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自己登基称帝,她才成为太后就将先帝在位时与她结怨的后妃都杀了个干净。
她若是当真要对付沈辞忧,即便自己护着也总是防不胜防。
他离座起身,向太后拱手一揖,“朕今夜会留宿皇后宫中,不是因为朕受了母后的胁迫,而是朕不希望咱们母子之间为了这些朕的私事而生龃龉。朕可以去见皇后,但母后也得作保,绝对不会动沈常在分毫。不然朕今日就可以跟母后您保证,若沈辞忧少了一根头发,朕必定会让皇后十倍奉还。”
“皇帝是在威胁哀家?”
“朕一直觉得咱们母子之间从来都是相互成全的。怎么母后觉得朕这番话,会是对您的威胁?”
李墨白含笑冲太后抬眉示意,拂袖而去。
皇后在凤鸾宫中准备了一桌子的美味珍馐,又添了精致华美的妆容,立在门前翘首以盼。
直到来喜跌跌撞撞从远处奔来,她脸上才有了笑意。
“娘娘,来了!皇上御驾往凤鸾宫来了!”
皇后的欣喜之情跃然眉梢眼角,于宫门口屈膝恭迎圣驾,“臣妾给皇上请安。”
李墨白下轿后只是十分平淡的‘嗯’了一声,便径直朝正殿行去。
今日的晚膳看起来很合李墨白的口味,他几乎每道菜都尝了尝,在听香菱说这些都是皇后的手艺后,他也不吝赞誉夸奖了皇后两句。
待用完膳,皇后试探着问道:“皇上今夜......可要留宿在臣妾宫中?”
李墨白颔首,“太后说你新学了胡旋舞,想要表演给朕看?”
皇后略有几分含羞地垂首回道:“臣妾技艺不精,只盼着皇上不取笑臣妾就是了......”
“无妨,有心最重要。你先去更衣换装,朕在寝殿等着你。”
一句话,引得皇后春心盎然,还以为李墨白实在暗示自己什么,心里喜滋滋的觉得自己熬了这么多年,今儿个终于要‘开张’了。
等她换好舞衣回到寝殿,见李墨白正盘腿坐在暖座上盯着她看。
她面颊绯红,娇羞道:“皇上怎么一直盯着臣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