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并没有病......”
“小主身体虚亏,气血不足,这些汤药都是给您滋补身子的,并非治病。”
沈辞忧愣了一下,想起自己一来大姨妈就痛得满地打滚,平常即便是在炎炎夏日里也手脚冰凉,夜里经常梦魇盗汗,或许就是因为原主身体底子差的缘故。
所以李墨白逼着她喝药,其实是在调理她的身子?而并非是要故意为难她,看她的笑话?
三福露出一脸坏笑,捂着嘴将声音压低得很低,打趣道:“皇上之所以如此在乎小主喝不喝药的事,全因太医说小主身子调理好了之后,便能很快再度有孕。皇上这是惦记着登基后的第一子,要是和小主您所生的才算顺心随意呢~~”
【我呸!谁要跟他生孩子??】
不过这药既然是补身子的,说不定喝上一个月之后自己那些不适的症状当真可以缓解些?
对比有可能缓解大姨妈带给她的毁灭性痛感打击,沈辞忧瞬间觉得这药入口也没有那么苦了。
【这狗皇帝怎么扭扭捏捏的?明明是对人好,却非要嘴上逞能嘲讽别人,贱兮兮的,这反差萌......还有点可爱?】
这天用晚膳的时候,沈辞忧被一块软糯的糯米团搁了牙。
将糯米团掰开,瞧见里面放了一根细长的小竹筒。
仔细研究了一番,她从竹筒里面取出来了一张字条:
‘召见数次,为何不来?今夜子时三刻若再不前往西御湖废亭复召,仔细性命堪忧。’
和上次的字条一模一样的字迹,提及的也是一模一样的地点。
是谁要见她?
上回收到字条是在宫女所,这回收到字条是在永安宫,很明显这字条不是恶作剧也不是错给了人,分明就是冲着她来的。
这人来信隐秘,每次选择见面的时间颇晚地点也偏僻,一看就是没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