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是宫女出身,能为后妃已经是太后垂怜皇上另眼,还有什么奢求的呢?”沈辞忧自怨自艾,轻叹道:“皇上说了,嫔妾从前是宫女,哪怕成了嫔妃,也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又说嫔妾成为后妃后,吃穿用度都富裕许多,故而月例银子,也就不给嫔妾发放了......”
太后闻言颇为震惊,一度以为她这个儿子是不是脑袋有点问题。
按理说他一定是喜欢沈辞忧的。这么些年后宫那么些女人都入不了他的眼,偏沈辞忧得了圣宠还有了皇嗣,爱重程度可见一斑。
可既然喜欢,又为何要如此苛待自己心爱的女子?
怀着孕要伺候他笔墨就不说了,连月例银子也不给人家?这不是要把自己的媳妇给作跑吗?
难不成......他是喜欢虐恋?
太后瞧着沈辞忧那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样有些心疼,便道:“皇帝糊涂了,你莫要妄自菲薄,那些都是你该得的。出身低又如何?哀家从前为妃的时候,出身也不算出挑的,可又如何?哀家如今还不是千尊万贵的皇太后?”
正说着话,正主来了。
李墨白缓步入内,见沈辞忧坐在堂下瘪嘴蹙眉一脸的绿茶相,又见太后面色凝重,心下暗道不妙。
这疯婆娘又是闹哪出?
只等他落座后,太后便问他,“皇帝,是你让沈答应去尚书房伺候你笔墨的?”
“是。”
“是你给沈答应说,让她记住自己是个宫娥的身份,便没(mò)了她的例银?”
李墨白瞥一眼泫然欲泣的沈辞忧,却听见她心中乐开了花等着看他的笑话。
“母后,事情并非是您所想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