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也不催她,不紧不慢的收紧力气,南九歌的脸逐渐涨成了猪肝色。
南九歌立刻竹筒倒豆子般全都招了,“有一年,我……我把她骗到花园,往她衣服里塞了一桶雪……还有一年,我听说她对柚子过敏,就让佣人给她煮了蜂蜜柚子茶……还有,把她随身带着的妈妈的遗物项链偷走,丢进了池塘里……”
每说一条,江时眸中的戾色就重一分!
那么多年,她都是怎么过来的?
诚然,南九歌使的不过是些歹毒的小心机,对南七月没有造成太大的实质性伤害。
但是……受了委屈却不能告诉家人,她该多委屈?多难过?!
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个笨蛋是不是一直躲在被窝里哭?
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南九歌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老夫人吓得脸都白了,“快拦住他!不然要出人命了!”
保安们一拥而上,江时甩开南九歌,将怒意发泄到那些保安身上。
很快,保安们七零八落的倒了一地。
南析蘅躲到老夫人身后,瑟瑟发抖。
他好怕……怕江时下一个人,打的就是他……
“家主回来了!”躲在车后面的司机忽然兴奋的嚷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