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叹了口气,似乎很无奈的样子。
“——没关系……你忘记的话,就由我来记得吧。”
他的嗓音像是从遥远的梦境中传来,低沉醇厚。
温温暖,微微甜的触感伴随而来。
南七月傻乎乎的愣在了原地。
唔……这这这真的不是她在做梦吗?
心跳加速,一种饱满的情绪,充盈满了左心房……
“笨蛋,闭上眼睛。”
南七月红着脸,依言照做。
纤长浓密如黑鸦羽的睫毛轻颤着。
这一年的初雪,纷纷扬扬的落下,染白了房顶、染白了树梢、也染白了两个人的头发。
接下来的几天,南七月又幸福,又痛苦。
从初雪那天开始,江时开始变得对她越来越好,虽然有的时候表现的笨拙而又青涩,但他好像一夜之间学会了“主动”这个词。
小伙伴们也都每天没心没肺陪她疯,陪她闹。
南七月依然没有向大家坦白自己要走的事情。
31号,转瞬即至。
心不在焉的上完一天的课,小伙伴们围到了南七月身边,落奈奈搂住她脖子,“小七月,我们先去吃火锅吧!然后回学校,今天教室门不关,我们可以打牌、玩谁是卧底或者狼人杀……”
她每说一个字,南七月的神情就落寞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