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兄弟的意思是……”卢象升略带疑‘惑’的问道,眉头也不知不觉间皱了起来。
凌云长长的叹息一声:“唉!木秀于林,风必催之。朝中早有人看我不顺眼了,要是没有皇上的信任,我早就不知道死过几回了!好了,必要的时候我们出手支援,眼前的战况,赵率教稳胜,我们还不如将功劳全部让给他们。”
听凌云这么一说,卢象升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朝中那么多位高权重者没人来,却是让他带几百家丁参战,感情这是有人想借刀杀人啊!
而皇上面临边关告急也没动用飞天神物,原来只是想让凌云到边关走走过场,搞了半天自己原来是沾了凌云的光。一切不明白的地方,此刻全部都了然于‘胸’。
两人就这样小声嘀咕几句后,也不在观看战阵上的情况,带着飞鹰卫士兵回营休息。
而岳讬损失了几千人马后,也只能龟缩军营,借助要塞来防御阻挡明军,一时间赵率教大军也是难以寸进。
就在日落黄昏时,闭‘门’防御的岳讬接到了皇太极送来的书信,令其火速赶往宁远,参与围困宁远城。
后金兵的撤退,让久攻不下的赵率教轻松了不少,确定后金兵不是使诡计后,赵率教率领着大军入驻前屯军营。
但就在同时,京城中发生了一件轰动京城的大事。
京城
皓月当空,繁星点点,月光洒落在城中,仿佛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银纱。
虽然边关正在‘欲’血奋战,但京城中依旧是热闹之极。一个个的气死风灯高挂,一些红灯区的莺莺燕燕之声更是不绝于耳。
可是,这表面上热闹的城中,一件轰动京城以及成为整个大明朝议论的血案,在这一刻拉开了序幕。
顺天镖局的大‘门’上,锦衣卫和东厂的封条依旧贴在紧闭的大‘门’上。
然而,顺天镖局后院的一个水池中,池水逐渐的流逝,大约二更天左右,池水己经是流尽,只留下了一个空空如也的空水池。
突然,池塘底面一阵晃动,一块石板被堆开,从地下爬出来一个身背长弓箭矢,腰挂钢刀的‘蒙’面黑衣人。
紧接着,一个个的黑衣人从池塘中的地道口爬了出来,在院中站开了一个方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