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行军赶路总是无聊之极,陈东来紧催战马来到了丫头身旁:“花兄弟不用这么紧张,第一次上战场多留个心眼儿,不要一个劲儿的猛打猛冲,一旦要是打起来就跟随在我的身边,将咱们的亲信兄弟归拢到一起,免得到时候杀散时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
丫头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多谢陈大哥!”
“花兄弟客气了!咱们是一个营的兄弟,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队伍的最前方,就在行军赶路之时,一队七八个人的斥侯队伍催动着胯下战马,想着对我的最前方疾驰而来,身后扬起了漫天的黄沙。
细看之下,有几个人身上还带着血迹,若不是因为来人穿成明军的衣服,恐怕前方的士兵早就开弓放箭。
在前军先锋带领之下,几个斥侯很快就被带到了赵率教的所在中军。
斥侯跳下战马,单膝跪倒在山海关总兵赵率教的马前,抱拳拱手道:“禀将军,我军斥侯在前屯与后金军的巡逻队伍交上手,兄弟们死伤过半。”
没有理会斥侯的禀报,赵率教一招手,一个亲兵便连忙将一份地图缓缓的撑开。
良久,赵率教才缓缓开口问道:“前屯己经失手了吗?后金有多少军队驻扎在前屯?领军之人是谁?附近可否有明军队伍?”
赵率教不愧是久经战阵之人,一开口,便问到了关键之处。
单膝跪倒在地上的斥候也不敢怠慢,不假思索,便对着赵率教回答:“回将军的话,前屯周围五十里未曾现明军队伍,后金领军之人中军大帐的大旗是一个“岳”字,小人还未曾靠近后金军营就被巡逻队无现,双方一番苦战,我军死伤七八人才侥幸甩开了后金军。观其帐篷锅灶少说不下两万人。”
“嘶……”
听到斥侯的禀报,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两万人,后金兵几乎都是骑兵,而且个个骁勇善战,弓马娴熟。如今的赵率教虽说有将近两万人的队伍。其中一半是民夫,六成是步兵,骑兵也只有四千左右,真要是打起来的话,恐怕一个冲锋明军队伍就会土崩瓦解。
思绪片刻,赵率教才指着东北方道:“前方二十里处有一处山岗,右倍山陵,左前水泽。就算敌人用水攻,我们也是没有后顾之忧,若是敌人过水来战,先前面的小河他们就会死伤惨重,火行军赶往安营扎寨,多派斥侯查探敌情,等大同,宣府,蓟镇,京师援兵到达之时给予后金惨烈的打击。”
“遵命……”
也同在此时,三十里外飞鹰卫的士兵也是快马疾驰的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