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跪倒在地道:“皇上开恩,求皇上放过白莲‘花’,一切罪责都由卑职来承担。”
见凌云如此说,白莲‘花’也是连忙跪倒在地:“皇上,这不关他的事,是罪民缠着他不放的!这一切和他没有一点关系,求皇上开恩。”
天启皇帝没有答话,只是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目,缓缓地靠在龙椅之上,陷入了沉思。
良久,天启皇帝才睁开眼,对着白莲‘花’说道:“你身为白莲教教主,凌云做为朝廷命官不但知情不报,还有意隐瞒,朕现在就怕你们二人凌迟之刑。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朕就给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只要你们能做到,朕就赦免你们的罪。”
白莲‘花’恭恭敬敬地趴伏在地上磕头道:“多谢皇上开恩。”
“你身为白莲教教主,心里应该很明白,白莲教教众数十万,时不时地制造叛‘乱’,杀官抢粮的事情更是时常出现。朕就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将白莲教各堂口地址详详细细写出来,朕就赦免你二人之罪。并且下旨日后但凡朱姓子孙都不在以此事来为难你们!”
白莲‘花’从小在白莲教长大,虽说白莲教已经反叛了她,但真要是让她出卖白莲教,还真是有些于心不忍。一时间陷入了‘迷’茫之中。
天启皇帝望着白莲‘花’迟疑的神情,敲了敲龙案催促道:“怎么?难道你就忍心看着凌云受千刀万剐之苦?”
良久,白莲‘花’才一咬牙关,重重地吸了一口气道:“好!罪民愿意一一写出来。”
天启皇帝对着一旁的一个小太监挥了挥手,小太监便拿着纸笔走到了白莲‘花’的身前放在了地上。
白莲‘花’手臂颤抖的握着手中的狼毫金笔,仿佛握着一根数十斤的铁杆一般。从小在白莲教长大的白莲‘花’真不想出卖白莲教,哪怕是自己身首异处也不会。但是此刻面对凌云的安危,她不得不违背自己从小在师傅面前立下的誓言。
双目中晶莹的泪珠不断的在白莲‘花’的眼中来回打转,小时候跪在师傅面前立誓言的一幕幕一一的闪现。
“不做叛徒,不出卖兄弟有违誓言甘受万箭穿心之苦,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直至最后,长长的叹息一声,白莲‘花’心一横开始落笔:“洛阳孙记米铺,苏州陈记绸缎庄”
足足写了一个多时辰,白莲‘花’以蝇头小楷写满了三张纸才缓缓的将手中的狼毫金笔‘交’给了站立在一旁的小太监。
小太监捧着纸张恭恭敬敬的放在龙案之上,望着龙案之上的纸张,天启皇帝这才‘露’出一丝的微笑。
天启皇帝对着魏忠贤摆了摆手道:“魏伴伴,速速带着名单前去剿灭白莲教,传旨,从今日起,白莲‘花’身份之事不再追究,赐白莲‘花’良民身份,凌云出关后擅自报复他人,着其在军中沉思半月。”
“谢皇上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