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黄昏,小村庄已经升了炊烟,大槐树下,一个篱笆小院,院落虽然不大,但收拾的却是非常的干净,两间茅草房也是破旧不堪。
小屋中一缕缕的炊烟从屋中的窗户冒出,屋里传来一个‘女’儿咳嗽的声音。
“咳咳咳......”
浓浓的炊烟,呛得屋中之人连连的咳嗽不已。
张贵走到窗前,透过窗户望去,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妇’‘女’,身穿粗布衣裙,乌黑的秀发被一根木簪束起,一手拿着锅盖,一手拿着勺子,来回得在锅里翻搅。
张贵本想开口去喊叫,但是话到嘴边,却是再次吞了回去,只是眼角逐渐的湿润起来,就连凌云等人走进了院子也未曾察觉。
时间不大,做饭的‘妇’‘女’熄灭了炉中的柴火,正当要去取碗时,猛然间一惊,静静的望着张贵愣在了当场,就连手中的勺子掉地也是未曾察觉。
两人四目相对,相互观望了许久,都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和喜悦,一行行的泪水顺着脸颊不断的流下,虽说两人未曾说一句话,但却是胜似千言万语。
就连站在一旁观望之人,各个都是看的心酸不已,而这些人里面唯独白莲‘花’哭得最伤心,虽说白莲‘花’武艺高强,但‘女’人都是水做的,眼前的一幕,和当初自己和凌云在京城相遇,有着类似的地方。
良久,‘妇’‘女’才撩起衣裙,匆匆的跑出了屋,一头扎进张贵的怀中哭泣道:“朗......郎君......”
张贵却是有些难以启齿道:“娘子......此次科举,为夫落榜了......”
‘妇’‘女’没有一丝的责怪,反而‘露’出了一丝幸福的微笑道:“郎君一别三年,见到郎君平安归来,妾身已经很开心了!”
说到这,‘妇’‘女’微微的抬首望向张贵道:“郎君快些随奴家回屋,奴家这便给郎君做饭......”
张贵正要跟随‘妇’‘女’回屋,猛然间想起了凌云等人还在院子里。
张贵这才站住身形,对着自己的娘子介绍起了凌云等人。
凌云细细的向着‘妇’‘女’望去,只见‘妇’‘女’因长期烈日的炙烤,皮肤显得微微有些发黑,但却是五官清秀,也算得上十个美人坯子。
凌云连忙对着‘妇’‘女’施礼道:“在下凌云,见过嫂夫人。”
张贵没有给自己的娘子讲凌云的官职,而张贵的娘子还以为凌云是张贵的同窗好友,也就没有太多的拘谨,对着凌云福了一礼道:“奴家给叔叔请安!”
张贵连忙招呼众人道:“都屋里请,千万不要嫌弃寒舍简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