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笑了笑道:“刀山火海都已经闯了过来,早已不知死过几回!只是看看而以,就算不去,他们下回还能找上‘门’来,再说了,咱们也不是一个人去。”
白莲‘花’小嘴一撅点了点头道:“那我们就多带几个人,是朋友就好说,若是敌人,给予他沉重打击。”
凌云听了后,做贼似的四下张望一眼,往白莲‘花’身旁凑了凑小声道:“不用那么多人,你我两人悄悄溜出去就行,万一去的人多了,被师傅发现,他又要立‘门’规了。”
“噗哧”
白莲‘花’掩嘴一笑道:“好是好!但你现在还是想好跟师傅说吧!如今他老人家就等在大堂中。”
“什么?”凌云一翻白眼心道:“完喽!这会不知道是否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希望他定的‘门’规不要过于苛刻,不然……”
魏府
魏忠贤得知魏红莲披麻戴孝上刑场,气得暴跳如雷,出了皇宫便匆匆忙忙赶往府上。
一进大堂,魏忠贤就气的一会儿砸‘花’瓶儿,一会摔茶杯。
搞得满屋狼藉,吓得一众丫鬟仆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摔累了,魏忠贤才坐到一张金丝楠木的太师椅上,前‘胸’起伏不定,气出如牛,“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一旁的客印月,打扮的‘花’枝招展,雍容华贵,头顶镶嵌着宝石的金簪,宝石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站于魏忠贤身旁,伸出芊芊‘玉’手,轻轻地抚‘摸’着魏忠贤的‘胸’膛,帮着魏忠贤顺气道:“消消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惹得你如此生气?”
魏忠贤脸‘色’‘阴’沉,没有正面回答客印月的话,而是指着一个正在瑟瑟发抖的丫鬟道;“去,给杂家把小姐叫来!”
“是……”
丫鬟起身,弯腰低头,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一旁的客印月,双眼微眯心道:“当是什么事儿?原来又是那个小丫头惹的事儿!”
没多久,魏红莲便蹦蹦跳跳走了进来。
放眼望去,此时的魏红莲,已经不再是一身白‘色’孝衫,脸上也没有了忧愁。而是一身大红‘色’的长裙,腰间的丝带打成一个蝴蝶结,乌黑亮丽的秀发梳成一个美人髻,金簪上的吊坠儿,来来回回晃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