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答应一声,从外面走进五六个衙役捕快,手中的铁链“哗啦啦”作响!一步步向着凌云‘逼’近。
凌云也没有做出任何反抗,任由几个衙役给自己戴上枷锁,脚上上好镣铐,迈着沉重的步伐,被数十个军兵衙役押着赶往了菜市口。
走出刑部大牢,蔚蓝的天空,强烈的阳光,使凌云这个在黑暗的牢房中待了半天一夜之人,眼睛被刺的紧紧闭了起来,生疼的想要去‘揉’捏,但带着枷锁,手根本够不到眼睛,好半天才恢复正常。
凌云被押进囚车之后,衙役捕快将囚车用一根铁链锁了起来,由一头老黄牛拉着木笼囚车离开。
大街之上,人来人往,来来往往的行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木笼囚车,相互间指指点点议论起来。
囚车的木制车轮,从青石大街上经过,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走在最前方的一个捕快,左手提着一个铜锣,右手拿着锣锤,一边走一边敲打着。
“当……”
而锣声每响一次,捕快就会喊一句:“犯人押往菜市口凌迟,闲杂人等速速避让,胆敢挡住去路者,与犯人同罪……”
正当囚车穿过街道巷口,行至一个丁字路口时,两百名跟随凌云的锦衣卫,纷纷单膝跪倒在路中央,手中托着各种美味佳肴,挡住了去路。
周道登见状,下了轿子来到最前方,望着跪倒在地的两百锦衣卫,本想是对着挡道之人发火,当看到跪地者是锦衣卫时,也就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没有发泄。
周道登稳了稳情绪,故作深沉道;“本官奉了皇上旨意,押赴凌云前往刑场之上,尔等身为锦衣卫,堂堂天子亲军,不思前往刑场维护秩序,反而在这里堵住去路是何道理?”
哪知两百锦衣卫鸟都不鸟周道登,而是将食物端到了凌云乘坐的木笼囚车前,一脸伤感之‘色’道:“公子,虽说小人无法救大人,但大人的恩情,小人铭记在心,小人们也只有为公子略备薄酒,公子吃一点再上路也不迟!”
凌云坐在木笼囚车之中,看着跪倒在地的两百多锦衣卫,再看了看街道两旁人山人海围观的人群。嘴角微微一翘笑道:“兄弟们的心意,我凌云心领了,都散了吧!如果我凌云能够逃得此劫,往后兄弟们但有所求,我凌云定当鼎力相助。”
一旁的周道登,见凌云和众人聊起了家常,咆哮道:“尔等虽说身为锦衣卫,一没皇上旨意,二无北镇抚司文书,若是在要挡在街上,休怪本官将尔等拿下,‘交’由皇上定夺。”
“公子……”
“都回去吧!我凌云虽说一直倒霉透顶,但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黄河尚有澄清日,人岂无走运时,午时三刻尚且未到,大家不用如此担心。”
见凌云如此说,锦衣卫纷纷闪到了街道两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