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双目中杀机四‘射’,面沉如水‘阴’冷到了极点,死死盯着龙小娘子道:“似这等丧尽天良之事,到底有多少人在做?你们到底如何得罪了周道登?他会如此对待你们?若在情理之中,我不介意救你们一救。”
龙小娘子连忙对着凌云磕头道谢道;“多谢大人,大人且听妾身细细道来……”
龙小娘子的丈夫龙天阳,从小习武,练就一身好武艺,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在武举中考得武进士。
然,因为龙天阳朝中无人,没有后台,苦苦等候三年之久,就在前不久,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终于得到朝廷的一份任命书,在五城兵马司,担任了一个指挥佥事。
可好景不长,上任不到一月,也没积攒下什么人脉,就在二月二,护国寺庙会之时,发生了这样的一幕。
庙会中人山人海,男‘女’老少来来往往之人络绎不绝,路边的小摊更是数不胜数。
龙天阳带着自己的妻子,儿子,也来到了庙会看热闹,一家人说说笑笑,玩得极其开心。
突然,街道之上传来求救之声。
“不要……啊……救命啊……”
放眼望去,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长得面黄肌瘦,一副书生装扮,消瘦的身躯,仿佛一风就能刮走一般,身后跟着几个恶奴,抡胳膊挽袖子,抓着一个年方二八的村姑拉拉扯扯,还一个劲儿地嬉笑。
村姑只是拼命的挣扎,苦苦哀求,向着周围求救,却始终未曾有一人出来帮着村姑解围。
眼见村姑身上的粗布罗裙已经被扯烂,双手护在‘胸’前,战战兢兢地后退,围观之人品头论足,摇头叹息,指指点点者数不胜数,但以实际行动帮着村姑解围之人,却是一个没有。
就在此时,只听人群中传来一声爆喝:“住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堂堂天子脚下,居然强抢民‘女’,王法何在?”
几个正在动手动脚的恶奴和为首的瘦弱书生,转身望向人群之中,只见这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个魁梧有力的汉子,身高六尺开外,一身青‘色’素袍,乌黑略微打卷儿的秀发被一根黑‘色’束发带扎起,古铜‘色’的皮肤,四方国字脸,浓眉大眼,高挑的鼻梁,‘唇’红齿白,腰系大带,肋下悬挂一口腰刀,脚蹬黑段子薄底快靴,长得腰宽背厚,扇子面儿的肩头,使劲儿跺跺脚仿佛地面都在颤抖,真是头顶千层杀气,‘胸’前百步的威风。
瘦弱书生双手‘插’在腰间,斜着脑袋侧目望向魁梧汉子道:“呦呵!小子你谁呀?你他娘,喝的黄河水管得可真够宽的,信不信爷‘弄’死你?”
魁梧汉子对着瘦弱书生语气生硬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新任五城兵马司指挥佥事,姓龙名天阳,识相点儿,就赶紧放了哪小娘子。”
话音未落,瘦弱书生便照着龙天阳的眼睛来了一拳道;“去你娘的……”
龙天阳是谁?堂堂武进士。怎么可能会被一个瘦弱书生打中。
只是略微抬起手,龙天阳一把抓住了瘦弱书生的拳头,抬脚便踹在那瘦弱书生的肚子上。
谁知那瘦弱书生如此不经打,只是一脚,就被龙天阳踹飞,身体飞出十余步,后脑勺撞在青石台阶上,一下子就给摔了个万朵桃‘花’开。从此,命丧黄泉转了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