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一听,眉头一皱道:“即然他到了魏府,又为何与魏良卿为敌?”
王承恩连忙道:“是魏良卿赌坊的人抢了一个寡妇的钱,寡妇在钟楼自杀时遇到了凌云,所以凌云才会打抱不平。”
朱由检听完后点了点头道:“肯为一个寡妇得罪魏良卿,看来他还是之前的小云子。”
说到这,朱由检看着王承恩道:“对了!魏良卿有什么举动?”
“回殿下的话,奴婢在回来的时候发现魏良卿进了魏府,奴婢在暗中观察许久,结果四大高手中的瘦和尚带着十几个护卫出了魏府,看似气势凶凶,不知……”
朱由检一脸疑惑道:“四大高手平时只负责魏府安全,如今大个头瞎了一只眼,胖头陀也是伤势严重,现在己经快霄禁,他出去干什么?”
王承恩听完后看了看朱由检道:“要不奴婢派人跟上去,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朱由检点点头道:“嗯!也好。对了,若是有机会告诉凌云,本王想见见他。”
“殿下放心,奴婢这就去办。”
张记绸缎庄
凌云带着众人一进院子,正在忙碌加班修铁匠炉的匠户和浣衣局的宫女,纷纷对着凌云行礼。
凌云边走边挥手道:“行了!都休息吧!去把客栈中所有锦衣卫和匠户叫到这里来,我有事宣布。对了,顺便把这里的主人全部叫来!”
“是……”
一个锦衣卫答应一声,匆匆跑了出去。
进了正堂,凌云拉着南宫云的手,一脸亲切道:“南宫兄,自扬州一别己有数月,不知南宫兄怎么到了京城?又为何沦落至此?”
南宫云叹息一声,苦笑道:“本来准备找一个地方置办几亩田地,带着妻儿老小隐退田园。但是,连续数日的汤药费下来,身上的银两用尽,无奈下只有带着家小一路街头卖艺来到京城投靠以前的亲友,哪曾想自离开顺天镖局后,这些以前的老友居然连见一面却不愿意……真是世态炎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