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凌云再次抬眼望向钟楼顶上之时,只见张寡妇缓缓张开双臂,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缓缓飘落下来,使得场上围观之人尖叫起来,更有一些直接用双手捂住了眼睛。
就连一向泼辣,嚣张跋扈,蛮横无理的魏红莲,此刻也是双手遮面尖叫起来。
就在此时,凌云一招旱地拔葱,在众人的注视下凌空跃起一丈多高,在半空中接住正在下坠的张寡妇,一提真气,转身一个穿云纵落在了钟楼低层的挑檐上。
“好……”
“好功夫……”
等凌云落地将张寡妇放在地上时,张寡妇才缓缓睁开眼,看到凌云之后,呜呜咽咽哭泣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救妾身?”
凌云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年纪轻轻,有什么想不开的?要寻此短见?”
“呜呜呜……没了,什么都没了?妾身卖房的钱被抢了……呜呜呜……”
凌云一听,牙关紧咬,双拳紧握,双目中杀机四射一字一句道:“堂堂天子脚下,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胆敢在京城中拦路抢劫?告诉我,我帮你讨回公道。”
张寡妇哭泣道:“没……没用的,他乃是肃宁伯远房亲戚,见到妾身携带的金珠,他便强行索要……呜呜……最后……”
“又是魏良卿?”
就在凌云咬牙切齿之时,站在一旁的魏红莲就像打翻了醋坛子一样,脸上露出一丝的不喜道:“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抱着她成何体统,难道你没听说过,嫂若溺水,小叔子还不伸手援之……”
凌云脸色一变,望着魏红莲道:“这是哪个先生教你的?一瓶不满半瓶晃荡,听好了,不是你那种说法,而是孟子说:嫂子溺水快死了,不伸手拉她的人是豺狼、禽兽不如。男女不亲手传递物品是礼法,小叔伸手救快溺死的嫂子是权宜之计,不得已而为之。以后别不知道就在那儿瞎说。”
魏红莲也没有去反驳,向着周围看了看道:“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总在这大街上抱着她呀!”
凌云向着周围看了看,再看了看哭泣中的张寡妇道:“你倒是说说,抢走你的金珠之人他现在在哪里?”
张寡妇这才擦了擦眼泪道:“他是魏氏赌访的管事,他看到妾身手中的金珠,非要说是他们家的……”
听到这儿,凌云冷哼一声道:“啍!堂堂天子脚下,居然敢做出如此勾当,简直是目无王法,走,去魏氏赌访……”
魏红莲看着在场的人,对着身后的二十名锦衣卫道:“叫他们都散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