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个头矮小的胖和尚,突然间开口,声如洪钟般说道:“够了!老衲就不明白了,许显纯怎么就派了你这样一个废物,如今密信丢失不见,万一落到有心人手中?岂不是要给九千岁添麻烦……”
看似年龄稍长的道人,眼睛微眯,一脸的阴冷之色道:“临行前,许显纯可曾交代你什么?”
锦衣卫双手撑在地上,以膝代步,就像一只小哈巴狗一样,“噔噔蹬”向前几步,行至几人面前连连磕头道:“密信内容小人不知,但是徐佥事特意交代,让几位接到密信之后,火速回京。”
听到这儿,瘦和尚站起身道:“我说哥几个,既然是让咱们火速回京,肯定是有重要指示,且不管密信内容如何?我们还是即刻启程,一切等回京再说。”
“嗯……言之有理!”
“我等还是速速准备,即刻启程……”
数日后,天启七年,二月初二,龙抬头。
此时的北京,虽说还不是春暖花开,但已经不是太寒冷,桃杏花也渐渐地探出了头。
北京南城门十里外,官道旁的桃花林,十余个北京城官宦之家的纨绔子弟,纷纷聚在了一起,踏青吟诗作对。
明明天气不是多暖和,可各个却是附庸风雅,大冷天拿着一把折扇扇个不停。
而官道之上,由南向北,数匹俊马疾驰而来,卷起一道道漫天的尘土。
云飞燕骑着一匹白色骏马,策马扬鞭,和凌云并肩平行,莞尔一笑道:“你说我们走水路多好,非要走旱路,骨头都快散架了,而且你还不会骑马。”
凌云侧目望向云飞燕,微微一笑道:“正因为不会骑马,所以才走旱路,正好从实践中学习。要是传出去不会骑马,岂不被别人笑话。”
连续数日以来,凌云的骑术虽说不是多高,如今也是可以策马狂奔。
往往不管什么?当你刚学会的时候,总会觉得什么都新鲜,就好比刚考到驾照的人,那时候他是最喜欢开车的时候。
从官道旁路过桃花林时,凌云看到成群结队的书生,凌云也是觉得好奇,便带住了战马,对着众人道:“天色尚早,京城就在眼前,这有个凉亭,我们暂且在此休息片刻,一会儿再起程也不迟。”
凌云都说在此休息片刻,众人也没有一丝反对,纷纷下马,将马牵到凉亭旁稍作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