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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至半夜时分,林诗‘吟’已经是疲累不堪,可就是不见凌云踪迹,林诗‘吟’绝望地坐在了枯树叶中,一边哭泣,一边用手拍打着树叶道:“呜呜……公子……奴家本想与你一同上路……可如今公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纵然公子已不在人世,好歹让奴家给公子收完尸……奴家在下来陪你……呜呜……”
可就在林诗‘吟’拍打枯树叶之时,只感觉自己的芊芊‘玉’手黏黏糊,借着火拆子的亮光,林诗‘吟’向着手上一望,只见自己手上沾满了鲜血。
若换了平时,林诗‘吟’很可能会惊叫出来,可如今林诗‘吟’心已死,整个人都已是麻木,试想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会害怕自己抓到一把鲜血吗?
转眼林诗‘吟’心中暗自一惊,身上只掉下来了凌云和凌云的母亲,无论自己找到哪一个,都要将其安葬。
打着火拆子,林诗‘吟’细细望去,只见厚厚的腐朽枯树叶中,凌云身上沾满了枯树叶,鲜血早已将衣服浸湿,整个人脸‘色’苍白,蜷缩在枯树叶中。
林诗‘吟’看着凌云,泪水滚滚而下,抱着凌云的尸体大哭起来。
一剑贯穿心窝,什么人又能活得下来,凌云也不例外。
可无巧不成书,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恰恰奇迹就发生在凌云身上。
就在林诗‘吟’抱着凌云的尸体嚎啕大哭之时,突然间凌云发出了微微的一声闷哼之声。
正在哭泣中的林诗‘吟’,听到凌云的闷哼声,心中也是微微一惊,但人总是往好处想,但凡有一丝的机会,谁又愿意错过呢!
林诗‘吟’怀抱着凌云,伸手搭在凌云的大动脉上,只感觉凌云的大动脉微弱的跳动着,这让林诗‘吟’仿佛像溺水的人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也不再哭泣,从凌云身上解下凌云的小背包,‘摸’出一瓶金疮‘药’,倒在凌云‘胸’前和后背的伤口处,从背包中拿出曾经撕碎的裹‘胸’布,给凌云草草包扎了一下伤口。
黑暗中,林诗‘吟’也分不清东南西北,其实峡谷只有南北两头,也不需要分清。
林诗‘吟’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凌云背了起来,顺着黑暗胡‘乱’走去。
朝阳初升,白天替代了夜晚,峡谷周围森林茂密,周围荆棘密布,时而可以看到碗口粗细的毒蛇,盘踞于树干之上,因为常年阳光照‘射’不了多久,山谷中显得有些‘阴’暗‘潮’湿。
腐朽的树叶中,林诗‘吟’背着凌云,走一步晃三晃,虽说峡谷中‘阴’暗‘潮’湿,但此时的林诗‘吟’,却已是汗流浃背。
细细望去,只见林诗‘吟’,浑身的衣裙早已破烂不堪,许多衣衫破烂之处,还真有片片血痕。
本来就是一个弱小‘女’子,背着一个凌云不说,还要行走在一米左右的枯树叶中,就算一个大男人,估计也是顶不住。
而凌云的一息尚存,给了林诗‘吟’诺大的希望,就如同暴雨过后的那一道彩虹一般,虽说此刻她疲惫不堪,但却是不顾个人劳累,只想着如何能早点儿将凌云背出去,找个郎中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