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一听,手里一使劲儿,将手中的茶杯捏得粉碎,两滴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落在白色的衣襟上。
好半天,白莲花儿才站起身道:“好了,此事我已知晓,你先下去忙吧!”
“是教主,属下告退。”说完后,马春风慢慢的退出了房间之外。
白莲花望着窗外,静静的沉思许久,才露出一丝苦笑,对着身后的四个小丫鬟道:“你们各自回房中休息,我去去便来。”
“是,教主。”
却说此时的凌云,刚刚出了藏春楼,就被人给盯上,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尾随凌云的陆燕萍,还有云飞燕。
凌云出了藏春楼,四下张望一番,摇头苦笑着心道:“五千两银子,那是几百斤,谁没事干背着几百斤银子到处跑?”
想到这儿时,凌云却是双目一亮,因为他看到,就在街道对面,挂着一个很显眼的幌子,上面一个巨大的色子,幌子上面画着一个巨大的圆圈,中间写着一个“赌”字。
凌云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想都不想,便背着双手,带着张平安走进了赌场。
见凌云已经进了赌场,陆燕萍看了看身旁的云飞燕道:“这小子,不良嗜好挺多嘛!逛窑子,进赌场,唉!飞燕妹子可不要被他给骗了。”
云飞燕却是一跺脚,一句话也没说,便随着凌云进了赌场。
一进赌场,凌云就看到,屋中差不多有上百人,有豪门士绅,富家公子,也有一些贩夫走卒,普通百姓,纷纷围在两张大桌前,杂乱的呐喊着。
“开……开……”
“大……”
一直跟随在凌云身后的张平安,凑到凌云身前小声问道:“公子,我们不是取钱吗?怎么来赌场了?”
凌云拍了拍张平安的肩膀,微微一笑道:“这里的钱,都是不义之财,取他个几千两,也是问心无愧,一会儿你只管搬银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