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捕头出列应了一声,便带着几个捕快匆匆离开大堂。
凌云站起身走到县里跟前,对着端坐于大堂之上明镜高悬的牌匾之下的县令一抱拳道:“大人,学生以为,王大柱是因为其娘子猝死,连夜遁逃,如今王杏花死而复生,其他的案件,与他也无关,大人可以对王大柱宣判了!”
县令听完后笑了笑,一拍惊堂木道:“王大柱,三更半夜不睡觉,绕乱治安,重则二十大板以敬效尤,但念你之前受刑,有重伤在身,杖责减半,你可服气?”
王大柱一听,连忙跪地千恩万谢道:“小人谢大老爷开恩……”
而堂下的几个衙役,随着县令的火签丢到堂下,便将王大柱拉到一边,打了十大板,之后被王大柱的母亲扶着,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大堂。
公堂之上,再次安静了下来,大约过去了半个时辰,刑捕头带着一根铁铲来到了公堂之上。
邢捕头将铁铲双手托着上了大堂,只见铁铲之上依旧沾着血迹。
县令一拍惊堂木问道:“此物从何而来?”
刑捕头恭恭敬敬的答道:“此物乃是从于虎家密室中搜出来。”
凌云走到刑捕头跟前,伸手接过刑捕头手中的铁铲道:“此物乃是盗墓挖土所用。”
说完走到于老汉的死尸跟前,揭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将铁铲在死尸的脖子的伤口处比对了一下道:“死者确实是此物所伤。”
凌云将手中的铁铲递给邢捕头,看向跪在大堂之上的于虎时,于虎已经浑身抖如筛糠冷汗直流。
微微的摇头苦笑一番,凌云走到于虎跟前道:“如今人证物证俱在,纵然你再怎么狡辩,也是难逃法网,劝你还是从实招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于虎本来还想狡辩,但此刻的他已经是浑身发抖,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想要反驳也是说不出话来,更何况他也没想好怎么去将这些铁证如山的证据推脱掉。
凌云见于虎不说话,对着记录呈堂证供的文书一挥手,文书便将几张写好的证词供状拿到了于虎,王杏花跟前道:“王杏花,在这份证词上按个手印。”说完便将一张证词递给了王杏花。
之后又拿着几张供状证词来到了于虎跟前道:“若你能找出替你洗脱罪责的证据,那你就找出来,若是没有就画个押吧!”
于虎双目失神,瘫软的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凌云叹息一声,将供状放到县令的公案之上道:“大人,如今铁证如山,接下来该怎么办,还请大人定夺。”
县令一拍惊堂木,指着堂下的邢捕头道:“邢捕头,让他签字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