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却是摇头苦笑道:“前辈不要着急,在下并非信口雌黄之辈,而是在下断定你女儿并非真死,只是暂时休克而已,如果现在立刻打开棺椁,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时间拖得久了,便会在棺材里面窒息而亡。”
王员外听完,一甩袍袖,来到县令身前,对着县令抱拳道:“求大人为小人做主,严加惩办这个信口雌黄之徒。”
凌云听王员外如此说,走到王员外身前,抬手指着王员外爆喝道:“人命关天,这不只是你女儿一条命,我是王大柱母亲请来的状师,自然要将一切检查清楚,你拖拖拉拉不肯开棺,莫不是其中另有隐情。”
“这……这……”王员外被凌云的话给噎的结结巴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一会儿看看县令,一会儿看看凌云,处于了两难境地。
而这时围观的人群,纷纷起哄道:“开棺……开棺……”
王员外被这么多人吵的一时间失去了主意,最终无奈叹息一声来到凌云身前,脸色阴沉的问道:“你说开棺,万一查不出个其所以然,那该当如何?”
凌云听了王员外的话,指着王员外道:“时间拖得久了,就算你女儿没死,也会被活活的憋死在棺材之中,赶紧带我们去坟地,出了事儿我担着。”
见凌云说出了事他担着,王员外也不再拖拖拉拉,带着凌云等人便向着自家坟地走去。
凌云救人心切,一路之上风急火燎,催促着王员外小跑的来到坟地,衙役将围观的人群,控制在了十步之外,便开始挖掘坟墓。
人多力量大,数十个衙役没多会儿就将坟墓挖开,黑漆漆的棺材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县令有些底气不足地来到凌云身旁问道:“我们确定要开棺吗?若是打开棺材人已经死了,恐怕就是本官也不好交代。”
凌云想都不想,语气坚定道:“开棺!”
坟墓周围的衙役,纷纷望向了县令,事到如今,县令也是骑虎难下,只能对着众衙役点了点头。
得到县里的应允,衙役便开始撬开了棺盖儿。
之后的一幕,别说是衙役,就连凌云自己也是呆立在了当场。
只见棺材中躺着的,并不是王氏杏儿,棺材中却是趴着一个男子,半个脖子被利器切断,只有一半连着脑袋,血肉模糊的趴在棺材之中。
站在远处的王员外还有县令,看到棺材周围人的表情,纷纷凑了上来,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两人立刻就呕吐不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