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一听紫虚道长的话,紧紧抱着凌云的大腿,一个劲儿的磕头哀求道:“公子懂得如此之多,定能救老身儿子,求求公子施以援手,只要能救出老身的儿子,老身就是砸锅卖铁,也要报答公子。”
凌云连忙扶起老妇,刚准备说话,身旁的紫虚道长连连摇头道:“棺椁已经下葬,想要开棺,必须要经过官家和主家同意,否则,擅自挖坟开棺者,那可是要判刑的。”
听到紫虚道长的话,老妇此刻就如同无头的苍蝇,吱吱呜呜,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凌云却是对着老妇道:“棺材中的空气有限,若不快些,等棺材中的人窒息而死时,纵然是打开棺材,也是无济于事。”
老妇听完后有些慌乱,一时间也失去了主意,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凌云搀扶着老妇,对着老妇道:“此事还需要你去衙门击鼓鸣冤,今日我便做一回状师,你只需鸣冤,其他的事都交由我来办。”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老妇连连道谢不已。
既然老妇已经同意去衙门击鼓鸣冤,也有一些好心的文人墨客,已经替老妇写好了状纸。
一路无话,却说在场的江湖人士,文人墨客,过往的客商,为了看热闹,纷纷的尾随了上去,一路之上一传十,十传百,等到衙门门口的时候,已经聚集了好几百人。
“咚咚咚……”
鼓声传到后堂,县令钟天用,听到击鼓声,匆匆忙忙穿上官服,带好了乌纱帽,便来到了衙门正堂,开始升堂问案。
两边的衙役,用手中的水火无情棍,敲打着地板,嘴里拉长了嗓音喊道:“威……武……”
等衙役将凌云,还有老妇带上堂时,老妇便战战兢兢的跪倒在了大堂之上。
县令一拍手中的惊堂木问道:“堂下所跪何人?为何击鼓鸣冤?”
老妇没有说话,站在老妇身旁的凌云对着县令一抱拳道:“回大人的话,堂上下跪之人乃是王大柱的母亲,前来为儿子洗刷冤屈。”
县令一听望向凌云,看着凌云服装怪异,头发短得就像个和尚,一拍手中的惊堂木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进了公堂不下跪?”